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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第五章（第2页）

铺天盖地的腐臭味布满了整个空间，千语感觉几滴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滴在脸上，带来丝丝痛觉。

黑暗对她的限制极大，她只能凭借周围空气的流动来判断怪物的位置，根本无法做到主动出击。

“12点方向，踢。”越珩声音突然间响起，千语下意识踢了过去，便听到一声嘶吼。

“3点钟方向，出拳。”

“9点钟方向。”

“1点钟方向。”

......

随着越珩越来越快的指挥，千语明显感觉到对面怪物已经不行了，它的动作愈发迟缓，像是迟暮的老人一般。

“正前方，出拳。”她一拳打过去，正好打中了怪物的脑袋。

“嘭”的一声，脑浆迸裂。

千语感觉什么东西盖在了头上，挡住了飞迸的液体。

凌冽的雪松味道萦绕在鼻尖，拯救了千语被怪物□□的嗅觉。

等怪物倒下，头上的外套被拿开，千语这才看清了眼前的场景。

昏黄的吊灯挂在上方，长长的走廊像是七八十年代的废弃医院，破烂不堪，墙壁上满是黄褐色的痕迹，乱七八糟的杂物堆在前面。

“这...这是公寓？”千语精致的猫儿眼瞪得大大的，有些诧异。

“对。”越珩微微点头，将衣角递给千语让她牵着，这才继续向前走。

“刚才你陷入了幻觉。”

越珩眯了眯眼睛，方才那怪物装作他的声音，让千语牵了他的衣角！

真该死！

他脚步不慢，直到走到唯一一扇关着的门口，这才停了下来。

抬手敲敲门，微弱的动静在门那边响起。

“谁啊？”

“您好，我们是来探亲的，可是我们来了后才发现这里没人了。”越珩的声音极具迷惑性，温润清朗。

门那边的人犹豫了一下，打开门，门缝里出现半张布满皱纹的脸。

“这里的人都搬走了，你们去别处找吧。”说着，她就准备关门。

“老人家等等。”越更一把抵住门，没让她关上：“我们曾祖父从这里走了，也没告诉我们，现在人找不到了，家里人都急疯了。”

“呵。”听见这话，老人家的眼神变得及其不善，若不是瞅着面前两人的样貌实在好看，这才没有强行关门。

“你们既然能把他送到这种地方，还找什么找。”老人声音沙哑，像是许久没说过话。

“这...这不是老年人交友中心吗？”越珩似乎大吃一惊。

千语瞅瞅面前的人，赶紧跟他学习，也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。

老人看他俩脸上的焦急不似作假，瞪了几眼这才继续：“狗屁交友中心，这是弃养之家。”

说罢，也懒得跟面前两个年轻人交流，“砰”一声关上了门。

千语跟在他身后，大大的猫儿眼里满是迷茫，越珩刚才在干什么？

她和灵灵一块儿仰头看着他，懵逼的表情极其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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